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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振兴 让乡村再次成为人们向往的地方

  产业振兴 让乡村再次成为人们向往的地方2016年,位于北京市怀柔区的局里村、延庆区的后黑龙庙村等234个村庄,被认定为低收入村。这些村庄大多地处偏远山区,以传统农业为主,年轻人走出村庄,或长期居住在城区,或早出晚归在城市工作……

  2018年,北京市进一步加强低收入农户帮扶工作,市四套班子主要领导在局里村召开了低收入农户帮扶工作座谈会,包括局里村在内的234个低收入村,进入“脱低”*后的攻坚阶段。2020年,234个低收入村全部“脱低”,全市低收入农户人均可支配收入从2016年的8961元增加到17588元。

  2021年以来,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全面推进与“十四五”规划的稳步实施,更多的北京村庄进入了振兴快车道,建立现代农业、打造新型业态、发展乡村旅游、重铸乡村产业,种种变化,逐步让乡村再一次成为年轻人向往的地方。

  2022年4月底,北京新一轮疫情暴发,多个区域先后被划为封管控区域。几乎在同一时间,大量新鲜的蔬菜,通过蔬菜直通车、快递等渠道,进入封管控区的居民家中。这些蔬菜中,许多新鲜嫩绿的叶菜就直接来自京郊各地。

  4、5月份,正是北京蔬菜*丰富的时候,果菜类的番茄、黄瓜,叶菜类的菠菜、小白菜等大量上市,不论是北京北部的昌平、海淀,还是南边的大兴、房山等,步入成熟期的蔬菜都会在*短的时间里,送到居民的餐桌上。坚决打赢疫情防控这场硬仗,稳信心稳供应是基础,而北京充足的农副产品供应,让所有市民心里踏实有底气。

  北京有千年的农耕历史,但在过去数十年中,随着大都市的快速发展,乡村和农业却逐渐式微,尤其是农业*基础的种植业,因为利润微薄而一度发展缓慢。

  在怀柔区局里村,原来的千亩板栗,曾经是这个村庄的支柱产业,但前些年因为销售渠道不畅、人员老龄化、技术管护不到位等问题,年产量从20多万斤降到了10万斤。

  依山傍水的怀柔区局里村,走上了快速发展的振兴之路。新京报记者 王颖 摄

  在延庆区后黑龙庙村,原本种植葡萄,也因为品种老化、人员缺乏等原因濒临中断。

  数据显示,新中国成立初期,北京市耕地面积曾达到910万亩,但到2019年,因为种种原因已减少至166万亩。

  “农为邦本,本固邦宁”,国家如此,城市亦如此。落实国家粮食安全战略,立足自身抓好农业生产,北京市不打折扣,全力推进,一座特大城市的种植业重新开启了发展之路。

  “十三五”期间,北京市通过重要农产品生产供应党政同责等多项制度安排与一揽子政策措施,到2020年,粮食、蔬菜播种面积和产量,在连续10多年下降后首次实现止跌回升。

  2021年,“十四五”规划的开局之年,北京市印发《关于全面推行“田长制”的实施意见》,开始全面推行“田长制”,加快补齐耕地短板,落实复耕复垦地块约35.25万亩。同时,北京的蔬菜、生猪生产也快速恢复,到2021年底,按照《北京市“十四五”时期乡村振兴战略实施规划》中关于产业兴旺的六个指标,全市蔬菜自给率达到了14.3%、一年之内就完成了“十四五”任务目标的43%,生猪出栏59.6万头,自给率达到6.7%,完成规划任务目标的58.7%。

  端午节前后,北京海淀区上庄镇,大片的水田正在插秧。这里是京西稻的生产基地,和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插秧机上,竟然没有驾驶员操作。基地的负责人告诉记者,今年他们首次启用了无人插秧机,以后更会常态化使用。现代科技和传承数百年的古老稻种,就这样毫无违和感地结合在了一起。

  北京种水稻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近两千年前,京西稻这种特殊的品种,则起源于明清时代,因为它“色微红而粒长,气香而味腴”的优良品质,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是皇家贡米,直到新中国成立后,才开始大规模种植。

  二十世纪末期,由于生态变化、水资源匮乏等原因,京西稻急速萎缩。近年来,北京市海淀区实施京西稻保护种植计划,老北京人记忆中的米香,再一次回到了市井之间。

  “三夏”季节,还是多种瓜果成熟上市的时候,在大兴区庞安路上,公路两旁立起了鳞次栉比的瓜棚,清静了半年之后再一次热闹了起来,大兴西瓜上市了,往来的人们会停下车,在瓜棚里挑选几个西瓜带回家,也有人专门来这里买瓜。在延庆区大庄科乡沙塘沟村,因地处深山,海拔较高,气候寒凉,昼夜温差大,村民们房前屋后的红油香椿,比平原地区上市晚一点儿,但品质更好,每年四五月份上市,可以从春天吃到夏天。

  还有平谷的大桃、通州的樱桃、大兴的桑椹……北京市农业农村局的数据显示,北京市已累计遴选出100个特色优质“北京农业好品牌”。同时研究地理标志农产品保护和发展政策,35个地理标志农产品所创造的产值,占农业产值比重达到12%以上。

  如今,由诸多传统品种和新品种共同组成的北京地理标志农产品系列,正在越来越多的乡村中,为产业的振兴提供力量。就在去年,怀柔区九渡河镇局里村,在发展农业产业时,发掘出原本濒临灭绝的白梨,重新嫁接育种后,形成了一个120亩的村庄产业,预计3年后瓜果年产量可以达到40万斤。

  同时,村里还引进了北京地理标志农产品“佛见喜梨”,丰富农业品种。这引发了附近村民们的效仿,就在2022年春天,局里村一位民宿经营者,也通过流转土地,打造了自己的采摘园。这个刚刚摆脱低收入、踏上振兴路的乡村,有了新的气象。

  小小的局里村复活白梨品种,邀请到的可是北京市农林科学院的大专家,直接来村里指导。背靠北京庞大的农业科研体系,在获取农业科技的支撑上,北京的乡村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更重要的是,集聚的人才,为整个国家的种业振兴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创新动力。

  农业现代化,种子是基础。为农业现代化打好这个根基,北京有这个底气,也做好了准备。

  北京有全国*多的国家级种业研发机构和高端种业创新人才,集中了全国80%以上的国家级种业科研力量。其中,包括国家级农业科研院所12个、作物双**学科11个、院士48人、岗位体系科学家49人。此外,全球第二大、亚洲**大作物种质库也坐落在北京。

  依托众多的科研资源,2020年,北京发布《北京现代种业发展三年行动计划》,提出北京要“努力打造全国现代种业发展高地”。2022年4月1日,《北京市种子条例》正式施行,将推进“种业之都”建设明确写入发展目标。

  北京市农业农村局的数据显示,自2020年以来,北京开展了农业种质资源普查,组织实施11个物种种质创制和品种选育联合攻关。同时,还推动国家玉米种业技术创新中心落地北京。

  2021年10月18日,北京种业大会召开,这是北京第二十九次召开种业大会。和往届不同,这一次,北京种业大会升级为全国性大会,三天的大会,累计线人次,现场交易成交量逾2.7亿元。

  “种业之都”的建设,并不只有种业大会,在育种方面,北京成果斐然。如知名玉米良种“京科系列”,在全国已经累计推广三亿亩。类似的还有“京秋系列”的大白菜,“京葫”系列的西葫芦,“京欣系列”西瓜。尤其是京欣西瓜,已经成为北京的农业名片之一。

  2020年,北京油鸡正式取得地理标志农产品证书,随后以更快的速度走向全国。类似的还有北京鸭,北京鸭是北京烤鸭的主要原材料,也是中国本土少有的白羽鸭。近年来,农业科学家们已经育成不需要“填饲”的北京鸭,在常规喂养下,也可以达到烤鸭所需的体脂率、皮下脂肪厚度、体重等要求。

  科技正在改变着生活,也让传统的农业快速提升为现代农业。北京市农业农村局数据显示,目前,北京农业科技进步贡献率已达75%。根据规划,到2025年,北京市农业科技进步贡献率将达到77%,设施农业机械化率将达到55%以上,高效设施农业技术、装备、品种自主创新率明显提升,良种覆盖率将提升到98%以上。

  农业是低效益产业,尤其是作为终端的种植业,更是高成本、高风险、低利润的环节。在推动乡村振兴进程中,我国已发布多项政策,促进农业产业链的延长,把产业留在乡村,让农民分享更多的产业利润。

  在北京,农产品加工业在助农增收中效果显著。数据显示,2021年,全市有规模以上农产品加工企业256家,总产值为828.6亿。近年来,通过“公司+专合组织+基地+农户”、订单农业、土地托管等多种方式联农带农,形成了以基地为中心、辐射周边地区的发展模式。

  北京农业农村局的数据显示,在2020年,全市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带动本市农户数量为19.5万户,带动家庭农场2893个,带动农民合作社385个。

  在全市重点龙头企业中,共有农民从业人员8.7万人,占全部从业人员总数的29%;其中本市农民从业人员1.8万人,占农民从业人员总数的20.7%,同比增长7.3个百分点。农户从龙头企业获得的收入总额为141.4亿元,其中农民从业人员的工资福利总额为31.1亿元,占农户从龙头企业获得收入总额的22%。

  产业是乡村振兴的基础,而农民是乡村振兴的主体,让更多的农民分享产业的利润,是实现乡村振兴的必然要求。2022年4月,北京市印发《关于做好2022年全面推进乡村振兴重点工作的实施方案》,明确要求“聚焦产业促进乡村发展,多渠道加快农民增收”。

  2022年端午节,新一轮疫情渐缓,北京延庆区张山营镇后黑龙庙的民宿中,迎来了**批客人。

  后黑龙庙位于小海陀山下,站在村里就能看到远处的小海陀山顶,这个接近北京地理版图边缘的小山村,曾经是234个低收入村之一,村里的农业产业一度凋敝,原本是作为主要经济作物的葡萄,也渐渐没人种了。

  小海陀山脚下的后黑龙庙村,借助冬奥发展休闲农业和民宿。新京报记者 王颖 摄

  北京申办冬奥之后,这个小山村迎来了全新发展机遇,借助冬奥元素,村里打造了休闲农业和乡村民宿等多项产业。

  早在本世纪初,北京门头沟区遍布的明清民居,就已成为城区居民向往的地方,门头沟的民宿产业由此起步。这十年,整个京郊更是到处都能看到蓬勃发展的民宿,结合自身资源禀赋,打造不同的民宿产品。

  休闲农业在推动乡村振兴实践中,日益显现出强大动能。2020年,北京市农业农村局和北京市财政局联合印发《北京市休闲农业“十百千万”畅游行动实施意见》,明确未来五年重点打造十余条休闲农业精品线路、创建百余个美丽休闲乡村、提升千余个休闲农业园、改造近万户民俗接待户。

  千百年传承的北方民居,成为了乡村振兴中*重要的资源之一,也为城市居民提供了体会乡愁的机会。尤其在北京,京味儿浓厚的京郊民居,不仅吸引着北京的市民,也吸引着全国各地的游客,成为了乡村振兴中的重要品牌,也成为北京乡村的名片。据《北京市“十四五”时期休闲农业实施规划》,全市打造休闲农业区域品牌“京华乡韵”,既包含了以文化传承、亲子研学、生态体验等新业态,还包含了乡村综合体、原味乡村民宿等新理念、新模式。

  具体到京郊各区,“农文旅”结合的旅游产业各有特色。比如怀柔区的“山水怀柔”、海淀区的“醉美樱红”、延庆区的“冬奥小院”、门头沟区的“门头沟小院”等。

  在门头沟区洪水口村,一种“村集体+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模式,使得过去简单粗放的乡村旅游模式得到提质升级,也让村民得到了更多的收入。数据显示,仅在2020年,节假日期间洪水口村日均接待游客达1200余人次,旅游综合收入达600多万元。

  在洪水口村,集体经济的发展,带动了整个乡村的发展,也使得乡村的基础设施建设、基本公共服务质量快速提升,为乡村振兴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同样在门头沟区的田庄村,发展壮大的集体经济,正在带动整个村庄的发展。

  田庄村位于门头沟区西部深山里的雁翅镇,常住人口只有320人。但这里有丰厚的红色文化资源,2016年起,田庄村利用闲置的集体资产,打造红色旅游基地,并在2018年入选市级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在村集体的带动下,更多的村民加入了旅游产业的发展中,到2019年,田庄村集体红色旅游收入达到90万元,2021年达到160万元。

  在怀柔区局里村,成功“脱低”并转向全面推进乡村振兴以来,原本基本为零的集体经济也逐渐发展了起来,村里的**家精品民宿,就是利用集体所有的闲置场院,由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援建的产业,这成为村集体近年来的**个产业。随后,局里村又发展了种植园等农业产业。

  怀柔区局里村,回乡创业的张爱娟,在村里开了三个民宿小院。新京报记者 王颖 摄

  在延庆区后黑龙庙村,集体产业也在不断壮大,一个由村集体带头、统筹,村民参与发展的乡村休闲旅游产业,正在成为这个偏远山村新的支柱产业。

  北京市农业农村局的数据显示,到2020年底,北京全市农村集体资产的规模达到近万亿。但同时,这些资产是否可以有效盘活,为乡村发展提供强劲的助力,仍需要做出更多的努力。为此,北京市印发了《农村集体经济薄弱村增收工作实施意见》,确定了590个集体经济薄弱村,并实行年度动态管理。各集体经济薄弱村均制定“一村一策”发展方案,组织薄弱村因地制宜发展集体产业。2021年完成285个集体经济薄弱村的消除任务。开展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赋码,集体经济组织获得了印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

  “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牧童归去横牛背,短笛无腔信口吹”“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千年农耕文明中,乡村是一个社会*重要的部分,它不仅是一个农业生产的单元,更是一个业态丰富、生活多彩的空间。传统的乡村里,农业、牧业、养殖业、渔业、林果经济、手工业、商业,经常是应有尽有。多元的业态,虽然和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有*直接的关系,但也正是这些丰富的产业,创造了丰厚的乡村文化,承载着千年传承的农耕情怀。

  数十年来的城市化,改变了传统乡村的业态,大量人口走出乡村、进入城市,乡村自身的多元产业,也渐渐消失在记忆中,房前屋后的果树、乡间的牛羊、打铁的作坊、做家具的木工……曾经繁荣的乡村百业,在现代化的浪潮中慢慢凋零。乡村缺乏的不仅是人口,更缺乏留住人口的产业,缺乏人们向往的生活状态。

  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推进,许多曾经产业凋敝的乡村,建立起了新的产业,为乡村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基础。

  和传统的乡村百业不同,和改革开放之初几乎完全工业化的乡镇企业也不同,以北京为例,当下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时代的乡村产业,更多是注重立足农业本身的特点,融合生态、绿色、科学等多种元素,既符合现代社会的需求,也和传统中国与自然相谐的文化观念不谋而合。建立在现代绿色产业之上的未来乡村,将是一个可以真正寄托乡愁的美丽田园。北京的美丽乡村,不是供人回忆的地方,而是充满烟火气的家园,是年轻人愿意奔赴的诗和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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